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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lucinosis遗忘之地 21 May 童养媳之歌词:大脸湖 唱:大脸湖和幻想症
合:我们是生活的童养媳 真呀么真积极 湖:早早就起来砍柴喂鸡 洗菜淘米 幻:---------喂鸡喂鸡 淘米淘米(低沉) 湖:but~baby! 幻:oh~baby! 湖:总有一天我要绝地反击 幻:----------------蹂呀蹂躏你(尖声) 合:我们就是大力无敌金刚童养媳呀么童养媳......(唱六遍) *******让我们一起热爱这操蛋的生活吧! 19 May silent all these years
Excuse me but can I be you for a while
“就算我是美人鱼又能怎样,他的牛仔裤上还留着她的名字”,某天酒醉之后突然想起来这首大学时代听的歌。天赋让有些人生来就是为某些事物生存,Tori Amos 4岁就在教堂唱诗班担任钢琴弹奏与演唱, 5岁时就获得Paebody音乐学校的奖学金,成为该校最年轻的学生,11岁时又因为坚持自己过多叛逆的演奏习惯而被这个学校开除。 但是,“上帝很公平,他给你一些也带走一些”。如果你知道她少女时代的四处辗转、颠沛流离,如果你知道她21岁时在洛杉矶的可怕经历,你甚至会觉得她人生所有的苦难也正是这天赋所赐,你会明白在她的大多数作品中四处滋生着的悲恸和绝望。那些看似小心翼翼的低吟浅唱和更加小心翼翼的爆发之中,纠缠着太多她想跟你说,但又不想让你了解太多的东西 听听看吧,silent all these years 12 March 又看黄碧云“我也曾想过问天求索问天何以承……地何以托……此生悠悠忽忽何以索……我也曾想日不经老月不经潮汐……流星流连片刻石头断裂终腐之身,岂可轻言爱?岂也曾想过执子之手承子之身……随子之影……以我血为子之醉饮……我灵为子之亡魂一生之悠长为汝之一瞬也曾想生之细密无光筛谷只留瞉糟糠隔夜馊酸终必成蚀……也明知心旧如故衣陈烂如泥日日倦容相对岂能朝朝明丽嘉好也说只影无双多木不成森此生只有一纵是两身共卧奇身难成偶所以虽然我也曾想过长久种种……不可终日……在夜尽之前曾有圆舞、密语、低眉、浅笑、静默、秋凉直至地尽将我们风干……人潮卷没谁也不曾埋葬谁……无所谓杀……然而我们隔土静听犹记起细弱之身曾经有所承诺有所欠缺。”
“不能说你骗了我。我很清楚发生甚么事,并且感受。但感觉是那么的短暂,无从追记。”
但你不会忘记我。你不需要忘记我。我对于你来说是那么轻,你可以将我当作星期日下午的棉花糖一样不时吃一下,调调生活的味儿。你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想念我,想念我对你的执恋,想:我遇到过一个热烈的女子。我却要花一生的精力去忘记,去与想念与希望斗争;事情从来都不公平,我在玩一场必输的赌局,赔上一生的情动。
你说:我怕我会伤害你。在你说这句话的这一刻,我知道你一定会伤害我,而你亦知道所以你说你怕。我们好像拿著糟糕剧本的坏演员,明知结局的破烂还在那里很吃力的将戏演好。有个烂导演流里氓气地教戏“我怕我会伤害你”的意思是:我不爱你,请你离开。于是你将我推开。那真是一场非常丑恶的戏。
我会忘记你吗?或者忘怀不是忘记,而是记起想起你的时候,已经无关重要了。再见到你也不会惊动,不见也不挂念。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记忆与想念,不会比我们的生命更长;但我与那一天之间,到底要隔多长的时候,多远的空间,有几多他人的、我的、你的事情,开了几多班列车,有几多人离开又有几多人回来。那一天是否就掺在众多事情、人、时刻、距离之间,无法记认?那一天来了我都不会知道?我不会说,譬如一九七六年四月五日在天安门广场,我忘记了你。当时我想起你但我已无法记得事情的感觉。所以说忘记也没有意思,正如用言语去说静默。 (忘记,想念,同样都是太难的事) 15 September Wish You Were HereWish You Were Here PINK FLOYD So, s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Heaven from Hell, Blue skys from pain. Can you tell a green field From a cold steel rail? A smile from a veil? D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And did they get you to trade Your heros for ghosts? Hot ashes for trees? Hot air for a cool breeze? Cold comfort for change?
And did you exchange A walk on part in the war For a lead role in a cage?
How I wish, how I wish you were here. We're just two lost souls Swimming in a fish bowl, Year after year, Running over the same old ground. and had we found? The same old fears. Wish you were here.
PINK FLOYD的这首Wish You Were Here是我听过的最悲伤的歌曲,1967年PINK FLOYD的灵魂人物Syd Barrett由于吸毒和精神崩溃永远的离开了乐队,不久即结束了自己23岁的生命。
这首Wish You Were Here是乐队其他乐手为纪念他的逝去而创作的,歌曲安静隐忍,通篇伴随着碎玻璃般的吉他和声,让人明白生命中真正的痛苦用眼泪和鲜血根本无法表达。
So, s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Heaven from Hell, Blue sky from pain?敏感至企图回答这些问题的人,人生又给他们安排了怎样的出口? Wish you were here. Wish you were here.又是何其温柔的怀念之词? 7 September 黄碧云语
这黄碧云怎么这么懂得描写悲伤? 30 March 插播:被点名被点名: 1、最喜欢的三部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教父》、《肖申克的救赎》 2、最喜欢的三位男影星:尼古拉斯凯奇、伊万·麦格雷戈、丹尼尔·戴·刘易斯 3、最喜欢的三位女影星:梅格瑞恩、詹尼弗·安妮斯顿、斯佳丽·约翰逊 4、印象最深的一部电影:《不夜城》 5、最喜欢的电影主题曲:《Try to remember》 6、最喜欢的电影导演:弗兰克·达拉邦特 7、最喜欢的三部电影动画:《冰河世纪》、《盖娜》、《怪物史莱克》 8、最喜欢的恐怖片:《闪灵》 9、最喜欢的喜剧片:《鬼子来了》严格意义上不能算喜剧片,但你的确会笑得印象深刻,看过就知道了。
23 March 7. Happiness is a warm( Part 2 )我们在酒吧里干了架,犯了之前跟老板的协定,而且我们惹的是混迹于那一带的老流氓。于是,乐队的打工的事儿就暂时歇了。本来,我们昼伏夜出,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现在连夜出也省了。我们几个,主要指我、原野、高欣,除了有时候带熊猫出去遛弯外,整天呆在家里足不出户。一天到晚看一些Steve Vai , John stennis他们的演唱会,幻想某天我们也站在大功率音响的舞台上拿着吉他摇头晃脑。有时候我们还看一些乐队的MTV,我喜欢Radio head的No Surprise . Radio head是一支了不起的乐队,他们是那样的善于表达。我隐约相信,总有一些疼痛是飘忽沉重的,难以言喻难以表达。而这些人却在不可思议的羞涩下,呓语般的说得清清楚楚。我本质上难以接受Metallic那种迸发的彻头彻尾的情感表达,我喜欢那些在强烈的隐忍下的暗涌,那对我来说更有力量,所有的疼痛在层层包裹下,显现出来也许仅仅是一朵一闪即逝的紫蓝色小花。我还不可救药的喜欢着《这个杀手不太冷》这部电影,在他们放映摇滚的间隙我经常塞进去这电影碟片,我迷恋这部电影里那些充满隐喻的光线变换和四处洋溢着的绝望的温情。我的这一电影审美,遭到了原野和高欣的一致鄙视,他们认为一个摇滚青年应该热爱像《Transport》这样的电影。
有时候我们会打电话到小区旁边的成都小吃叫些外卖。这家小吃店有一个送餐的小妞长得蛮漂亮。但不幸的是并非每次送餐的都是这个小妞,更多时候上来的是那面目可憎的跑堂小伙.。每次小伙子来的时候我们都很不客气以期他下次不愿再来,这样就能经常看见那漂亮小妞,可惜这小伙仿佛没能领会我们的意图,还是执著的来了又来。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只有每次打赌送饭的是美女还是猛男,每天有送饭者前来敲门时便是我们一天中最有悬念的时刻。坦白说,那段时间我对我们的生活状态深感无聊。
三个礼拜后的一天下午,我带着熊猫从外面回来,就看见九条和帕萨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张口欲言间看见原野洗得白白净净得从厨房出来,见我看他便说,我叫她们来咱家吃饭。晚间,原野照样做了帕萨特爱吃的干煸鸡胸。我做了鱼,九条爱吃鱼。
席间大家竟然谈笑如前,仿佛之前的事情全然没有发生。我实在佩服人们视而不见的能力。酒过三巡原野便和帕萨特牵着手进了房间,我看见他耳朵上的伤分明还没有愈合。高欣跟九条讲着黄色笑话互相调情,我则到阳台上抽烟,外面漆黑一片,像没有尽头的深林。我是不动声色的人,我想念九条,想跟她说话,但是我不能说出来。我猜,九条会来阳台找我,我从下午进门时九条看我的眼神中看到了线索。我这样猜测着,抽完了烟盒里剩下的所有的烟。等待就是这样,你决定了抽完一支烟就离开,但是在抽完一支烟后总会再点燃另一支烟……我觉得有些冷,对着阳台的玻璃冲自己笑笑,进屋吧。但是,九条却进来了。千娇百媚地拿着一瓶啤酒冲我咯咯笑,说高欣怎么那么逗。我看着她微醺着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什么东西和时间混在一起涩住了。一会儿,她将脸转过去叹一口气,悠悠的说,你怎么也不来找我说话?我就融化了,一时间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猜测所有的自嘲所有的自卑都在她说这句话时的眼角眉梢间莫名其妙的融化了。我走到她跟前握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你想跟我说什么?
一切汹涌而来。做爱的时候,她像彭湃而随时会消失的海浪,海藻般的黑发卷曲飘散着。我进入她的身体,她的眉眼旋即荼糜盛开,她左边乳房上的那只蝴蝶开始诡异的飞舞。一切都在黑色之上,在闪烁之上。月光也开始喘息,花园里潮湿的蔓藤开始蔓延,四处盛开了尖叫的花朵…..她说,她八岁的时候邻家十八岁的男子爱上她。她告诉我,她十三岁第一次做爱时的疼痛。这让我愤怒,让我更深的进入她。我捧着她的脸,冰凉的眼泪从我的指缝中泄漏出来。她告诉我她十六岁想离开那人时,那人对他的祈求对她的殴打对她的禁锢。我吻她,她的身体因快感而紧绷,她用手捂着我的眼睛,说你们男人都是一样,在床上的时候眼里尽是欲望别无其他……
亲爱,请随我一起从高处堕下 抓住神经的末梢一起飞升 请让我吸吮你的气息 直到透入骨髓
请让我沦陷 别叫我感到危险 请将我吞没 别叫我感到窒息……
10 March 7. Happiness is a warm( Part 1 )I need a fix 'cause I'm going down Down to the bits that I left uptown I need a fix cause I'm going down When I hold you in my arms And I feel my finger on your trigger I know nobody can do me no harm Because happiness is a warm gun Happiness is a warm, yes it is...
我小时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卑小孩,这个状态一直延续了我整个青春期,那时候我跟外婆住在一起,她那种朴素、实惠的生活观直接影响到了我的精神面貌,加之那时候我个子矮小。因此常常羞于跟女生讲话,所幸那时候基本上我对女孩不太感兴趣,也不至于太过苦恼。但是,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我们班转学来一个女生。这个女生长得非常好看,我之所以用“好看”这个字眼,是因为这是我当时对她的全部感受,其时我还不懂得用“美”“身材好”之类的字眼去定位某个女人。总之,这女生是长得非常好看,在那个时候她概括了我对女性的全部美好的想像。我跟班里班外的许多小孩儿一样很快迷恋上了她。有一阵儿我中午经常提早到学校,因为她家离学校近经常会早来,于是就可以出现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美好局面,我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做白日梦般的享受这个我们“独处”的时间。放学的时候,我一般会找机会跟她一起离开学校,跟她保持20-30米的距离,享受“放学一起回家”的乐趣。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我,简直太变态了!
如此懵懵懂懂的过了大半年时间,其间基本上从来没有主动跟人家说过话。只是有一次听她说她喜欢吃樱桃,就到学校后山上人家果园里偷了整棵樱桃树回来送给她,但是相信我那时候我表现得是那么的愚蠢,以至于整件事情跟浪漫一点儿也沾不上边。当天,他正跟几个女生在一起说笑,我拖着樱桃树粉尘仆仆儿来,当我结结巴巴的说这个给你的时候,她和她的朋友做是被我的行动逗乐啦,她对着我看了半天后跟其他女生一起哄笑而散。只剩下我手拖樱桃树小脸儿通红周周般呆立当场。还有一次下午上课,她从走廊上经过其他班时被高年级小流氓围住,我义愤填膺冲入人群与人厮打,结果由于伤得太重,外婆还带着我来学校找了好几次老师,我始终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打架的原因。
初三上学期的时候,我需要跟随父母去其他省生活,在老家的最后一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去那女孩儿家找她,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日午后,大片的桦树叶子正拍打着蝉的叫声。我走到他们家楼下喊了她的名字,结果他父亲在阳台上探出脑袋说她出去玩了。我在他们家楼下等了整个下午,一直看着他们家楼后面的那片天由蓝变黄,由黄变红,我不知道那天如果见到她我能对她说些什么,我只是越等越伤心,最后走的时候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后来,我长高了,变体面了,上大学的时候甚至还能得到一些亦真亦假的“帅哥”称谓,大二的时候我回了趟老家。还文过饰非地组织了个初中同学聚会,其实我主要是为了能够见到那个女孩儿。她果然来参加了聚会,当时她已经在我们老家做了电影院售票员,席间有同学介绍我给她,说那时候此人给你偷过樱桃树,为你挨过打,后来转学去了其他地方。我充满期待有矜持的看着她,她略显尴尬的看了我半天茫然的摇了摇头——她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
这是个现世版齐人爱马的故事,这个故事教育我:无论你多么喜欢一个人,对她付出多少,从再高的地方向她坠落,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也可能是微不足道的。假如你喜欢了一个人,就不要想当然的认为人家需要去领会、珍惜你的这份喜欢。这个世界上的感情常常是不对等的,因此避免痛苦的办法就是:不要轻易真的去喜欢谁,或者不幸喜欢了,就只享受喜欢这件事本身并原谅自己的痛苦。
我企图给原野将这个故事。一行人回家后,我把原野叫到阳台抽烟。组织半天语言我张口说,原野,我想给你讲个故事。他抽了口烟趴在阳台上把烟尽数吐到外面凉水般的空气里,你是要讲齐人爱马的故事对吗?我们两个于是笑了起来…….
8 March 6.es muss sein(part 4 完) 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沿着滨河路的人行道一路跑到二环路岔口了。这时候刚好来了辆面的,我跟高欣拦下来跳了上去,昏黄色的路灯光仿佛从很远的地方照过来,高欣的声音由远及近,“师傅,沿着滨江路一只开到桃源路口绕回这边的酒城来”,“你没事儿吧?你流血了”.......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后脑勺,手上粘粘的果然是血。身体各处的刺痛感随之浮出水面来让我既刻想到了原野他们,正担心间,高欣的传呼响了起来,九条打来的“原野他们在我这里”。
到达九条她们家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左右,原野表情落寞的躺在沙发上,他伤得不轻,胸口、头上破了几个口子,右耳耳垂撕裂了,所幸脸上没挂大彩,此时九条已经给他简单处理了伤口。孙建和李飞没什么大碍,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九条拿棉花来给我跟高欣清理伤口,我拉着她的胳膊低声问,帕萨特呢?九条沉默不言,我阴沉着脸又问了一次,九条扭脸冲着原野说,她今晚不回来。过一会儿她又说,上过一次床你就当真,你傻逼吧?我突然怒从心起,一把将九条揪回跟前,正准备说点儿什么.九条扬起脸盯着我,眼神戏虐而轻蔑的说,怎么,想打我?我一下子被这种眼神辍住了,这种含着疼痛的眼神…不过这个眼神很快就涣散开来,旋即又柔声说,你们几个能不出大事就不错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帕萨特一般晚上不住在这里,明天她会过来的。
夜里我在阳台抽烟,九条从后面走过来,我点燃一根烟递给她。她深吸一口说,让他死心了心吧,她有男人。
第二天,帕萨特没来。
们带着原野去医院做包扎,他整天几乎一言不发。我知道他心里难过。高欣对整件事情相当不忿,趁原野去洗伤口的时候。低声对我说了句婊子无情,我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其实,当时我心里正在想着那个“齐人爱马”的故事,琢磨着怎么去“开导”原野一下。我对这个故事有非常深入的理解,这要得益于我初中时代的一次搞笑暗恋事件。 20 October 6.es muss sein(part 3)每个人都缺乏安全感,这一点可以从人们对周围事情的接受程度上可以看得出来。人们对于定位清晰、易于区分的事物往往欣然接受,而对于定位模糊、模棱两可的物件就心生厌恶,避之唯恐不及。更容易掌握的东西能够衍生出相应的安全感。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人们更容易接受男人和女人,而难于接受两者之间的。发生在我和九条之间的那个吻,也是一个介于什么和什么之间的一个什么东西。这让我感到非常困惑。这事儿如果放在现在,我肯定不会莫名其妙的开这个头儿,因为一旦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开头,就难免会有一个莫名其妙的过程和一个莫名其妙的结尾。总之,整件事会莫名其妙、拖泥带水、粘粘糊糊、让人心烦。 但令人沮丧的是,那时候我还是个处男,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懵懵懂懂、充满向往同时又缺乏勇气。我开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头,光这个头就让我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帕萨特和九条竟然给我准备了早点。帕萨特和原野像小俩口似的互相喂豆浆喝,表情淫贱又甜蜜。席间,高欣终于忍无可忍百感交集的说了一句“奸夫淫妇”,没想到那两人竟异口同声且表情镇定的说了声“谢谢!”。真是世风日下!从桌子中间拿油条的时候我顺势偷瞄九条一眼,发现她正手持豆浆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心里一紧张把桌子上的豆浆碰倒流了一裤子。九条哈哈大笑,拉长音意味深长地说,“呦...都湿了”,帕萨特装作关切地说“熟了吧?”,原野接着说“切了吧”。这对儿狗男女。
帕萨特和九条走以后,接下来当然是审讯阶段。原野如此这般的将昨晚的巫山云雨讲述一遍,表情回味无穷,听得我们几个人唏嘘不已。会审结束后,我跟原野去阳台抽烟,我对原野说,“你准备怎么办?”他深吸一口烟说“什么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这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表情暗淡下来。我看出来他开始迷恋帕萨特了。我依稀觉得这样不好,但是我知道我也同样不能怎么办。
古话说,“乐极生悲”,这是个千真万确的真理。
2000年元旦前夕的一个晚上,我们几个像往常一样在迪曲的间隙上台演出。不多久,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瘦高男人搂着帕萨特走到台前开始观看我们演出,我抬眼观察原野担心他会有什么异动,还好他除了表情僵硬外暂没什么奇怪表现。演奏完一首歌后,这个男人突然拿出几张一百元钱扔在台上,冲着台上喊“给我唱大花轿”,我看见那个男人一手搂着帕萨特的腰,一只手伸进帕萨特的领口开始摸帕萨特的乳房,帕萨特表情尴尬想挣脱却被搂得更紧。我头皮一麻,转脸看原野,他已经不在台上了。我没看清楚他怎么翻过舞台前的音像,也没看清楚他怎么冲到那男人的跟前,只看见原野手里提着的效果器只剩下半截,那个男人捂着头嚎叫着扭曲在地上,人群随着女人夸张的尖叫声轰然散开。原野还想冲上去打,帕萨特啪的一声抽了原野一个嘴巴子,大喊“你他妈的发什么神经病?”原野就像只火鸡一样愣在当场。这一切都电光火石的发生在我把吉他从身上拿下来摆在舞台地上的一小会儿时间内。当我再抬起头来准备下来的时候,看见两三个30岁左右的男人从人群里冲出了,闪电般的把原野打在地上,我往台下冲的时候,高欣也顺了个酒瓶子冲了下去。我去拉满脸是玻璃渣子躺在地上的原野,高欣也不含糊,冲着其中一个人的后脑勺就是一酒瓶,第一下没砸碎,又接着给了一下,瓶子就碎了。看来这家伙说他高中的时候经常打架这事儿不是在吹牛。跟三十岁的老流氓打架不比跟年龄相仿的年轻小流氓打架,他们是职业的,经验丰富,力气大,心狠手辣。我,高欣,李飞,孙建四个人勉强能招架着两个人同时照应着原野。让我绝望的是,不一会儿他们又来了几个人,那个被高欣拿酒瓶放倒的男人也一脸杀气的爬了起来。这一次我没数清楚究竟有多少人,只看见他们每个人都拎着酒瓶子。我们得感谢这家酒吧的老板,因为这里长年战乱,酒吧老板把所有的桌子椅子能固定的都固定在地上,而且所有的有金属的地方都拿橡胶轮胎包着。要不然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后果会很严重!眼看着全身而退是肯定不成了,我把原野交给李飞和孙建让他们先走,临走的时候我揪着孙建的领子跟他说,“你走哪儿,原野到哪儿,千万别把他落下!看见电话就报警!别跟警察说我们是哪个学校的”。我趁乱拿桌布兜了一桌子的酒瓶子,使劲儿抡起来,他们三个趁着我抡出来的空隙连滚带爬的往出去跑。接下来的时间就不再是打架了,我也没时间看他们有没有跑出去,脑袋就挨了几酒瓶,还没来得及摔倒,脸上就被踢了一脚,我就开始迷糊了,耳边嗡嗡乱响,视线模糊,分不清楚旁边的是人还是物,脸上粘粘糊糊不知道是啤酒还是血。我只记得高欣拉着我的手顺着黑暗的甬道往外跑,旁边隐约有警车的声音,脚步声像陨石一样从地面反弹起来击中我的鼓膜....... 12 October 6.es muss sein(part 2)进入十一月,帕萨特和九条出入我们住所的频率愈加大起来。幸亏此二人江湖经验丰富,来我们家的时候都打扮得十分良家妇女,否则我们小区里四处遍布的老头儿老太太铁定举报我们。生活在我们小区里的老头儿老太太们普遍嫉恶如仇,热爱举报。在我看来,他们是彻头彻尾的怀疑主义者,每天他们都以警惕的眼神审查着每一个外来租户,以便有朝一日发现他们违法乱纪的把柄,拨打110以证明他们的怀疑主义以及其尊贵的领主身份。我们搬过来的时候由于不明白行情就很快遭到了110的骚扰,这都要怪孙建,他非要让我们在排练的时候不开音量,同时在我们的排练室的门缝里、鼓里塞满棉被,说这样不会扰民。结果,排练的确是“悄无声息”,但没过两天还是来了两个110。110在一脸严肃的搜查完我们排练室并检查过我们的身份证、学生证后对我们说,小区里有老人报警反映有几个小流氓,每天下午进入小区的一间地下室,悄无声息,神秘可疑,怀疑在聚赌或者吸毒。警察临走的时候跟我们说以后排练的时候出点儿声就没事儿了......
言归正传,帕萨特和九条的来访的确是我们全家包括熊猫在内都喜闻乐见的事,九条每次来都给熊猫带一袋鱼罐头。熊猫非常待见九条,每次九条来它都趴在她裙子上睡觉。帕萨特和原野的关系也如火如荼起来,用高欣蕴含着深深的酸意的话来说就是,他们俩迟早得操上。果不其然,在十一月即将结束的某一天,帕萨特送给原野一盆儿据说是大麻的绿色植物。当天晚上我们睡觉的格局发生了变化:我、高欣、九条一屋,孙建、李飞一屋、原野和帕萨特一屋。那天晚上从原野房间里传出来的可疑声音让我和高欣都有点儿心不在焉,在讲完最后一个黄色笑话之后,九条对我们说:不然咱们也干吧!高欣看了我一眼说,行!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响亮的巴掌声就响起来了。
夜里高欣把我捅醒,让我到李飞房间睡去,我照办了。黑暗里走过客厅的时候我心里面一直回荡着一个词儿“群奸群宿”——这个词儿真是太他妈的生动了!躺在地铺上迷迷糊糊间我听见门响的声音,接着屁股上就挨了一脚,我翻身睁开眼看见九条正跪在我旁边,见我醒来她一把揪住我领子,凑近我压着嗓子穷凶极恶地说,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这个时候我注意到,淡蓝色的月光正从窗帘的缝隙里倾泻进来,顺着发髻涂抹在她脸颊上,黑暗里她的眼睛显得愈加黑白分明。我甚至可以闻见月光在她身上蒸发后的微甜气息,那一刻我觉得她美得摄人心魄,况且她又凑得那么近,于是我就轻而易举的亲吻了她的脸颊。这一次九条没有抽我,她发了三又二分之一秒钟的愣,站起来对我说:夏琛,你应该刮胡子了。我躺在那里看着她离开,张开嘴巴想说点儿什么,但是却语塞。我不知道刚才的吻代表什么意义,它与色情无关的,但却离爱情很远。 8 September 6. es muss sein熊猫仿佛一只瓶塞一样堵着我记忆的缺口。而它一消失,那些似乎已经被抛弃的回忆就势不可挡的喷薄而出了。这个状态然我感觉很糟,那句米兰昆德拉在《轻》里的名句一直挤压在我的脑子里——“es muss sein?es muss sein” (它必定会这样的?他必定会这样)。
熊猫失踪的两个礼拜后T市下起雨来,一天傍晚我从学校回来,看见我们租房子的小区里停了一辆警车,旁边围了一群人正打着伞围观。在楼门口的垃圾箱上我发现了熊猫,它身上全是泥水,像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盯着那辆警车。我走过去把它抱了起来,它对我的动作完全无动于衷,径直盯着那辆警车。我顺着它的眼神看过去,警车里的警察正在用一块白布遮住一个男人的尸体。旁边的居委会老太太瞟了我一眼,喃喃叹息道:“终于是死了”。一会儿从楼道里走出两个拎着大口袋身披雨衣的警察,我看过去,里面装的全是死猫......我怀里抱着熊猫,茫茫然的看眼前渐行渐远的警车和逐渐散去的围观人群,心里猜测着熊猫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关系。
熊猫回来后完全丧失了以往的性情,头一个礼拜不吃不喝,每天坐在窗台上发呆。对此我束手无策,它对我给它提供的美食不屑一顾。我甚至给它买了鱼,它也只是兜过去闻一闻而以。再过一个礼拜开始喝一些水和牛奶。瘦得皮包骨头,但总算是活了下来。
原野和高欣跟帕萨特她们越走越近,有一天,甚至还把她们带回家里来做了一顿饭。乐队里唯有孙建和李飞偶尔还记得自己是学生,间或去学校上上课。我们三个已经基本不去学校了。有一次我回宿舍拿东西,被新来的楼管大爷一把拦住,死活不让我进去——他从来没见过我。
熊猫回归事件后两三个礼拜后的一天,居委会太太到我们家来收水费时看见了熊猫,老太太一眼就认出它来。在家长里短的聊了一会儿后,老太太给我讲了关于下雨那天的那个男人的故事。
和我猜想的一样,那个男人是熊猫的主人。这个人大概跟我爸的年龄差不多,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正上高中,那时候和班里的一个女孩儿谈恋爱。后来被女孩儿家长知道了,因为“成分”的问题,女孩儿家里人死活不同意他们交往。争吵肯定在所难免,最后女孩儿的父亲组织红卫兵抄了男孩儿的家,把男孩儿的父亲关进牛棚。女孩儿也不多说,想方设法见了男孩儿一面,回家后就喝光了家里的农药。死的时候一个人,没有留下一句话。这男孩儿在女孩儿坟上守了七天七夜,终究是没有跟着去,女孩头七的时候在男孩儿在坟上烧了自己的一缕头发。从此以后除了母亲再也没有跟任何女性说过一句话。
转眼几十年过去,一个人就这么在沉默里度过。男孩儿变成了男人,父母相继过世。男人住在父母的房子里,养了许多只猫。前些日子突然就在自己房间里自杀了,邻居因为他家里的猫接连几天叫得凄惨,报了扰民。警察锹开门才发现了他的尸体和许多已经饿死的猫。
老太太一边讲一边叹息,一直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怎么就突然想不开了呢?”
我在想,或许他从来就没有想开过,或许他在女孩儿头七那天烧掉头发的那一刻,就烧毁了自己的生命,一个几十年前早就死了的人的“生 ”,是何其的悲凉?突然间的结束又岂不是“es muss sein”?
那我们呢?我们早就肆无忌惮的抛弃了爱情在内的大部分信仰。爱情在自己轻而易举的挥霍中,堕落得一文不值。大部分惨不忍睹的废墟,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25 August 5. 征兆(Part 4)小姐们的生活很有特点。她们基本上不跟太阳见面,过群居生活,但是与同伴感情疏离。她们来自五湖四海但对外往往宣称自己来自东北或四川,家里人大多数不知道她们的职业,她们给家里人的收入解释非常单一,十个小姐有九个家里人认为她们在大城市做服装买卖。对她们而言,虚假既是她们的生存工具也是她们的生存需求。引用九条的一句话“小姐们的话跟她们的叫床声一样假”。如果哪个傻瓜碰巧相信了小姐的甜言蜜语,那他就肯定得为此付出点儿什么代价了。有一次九条跟帕萨特合作说是为了给一个姐妹报仇,把一个号称是“泡小姐高手”的人给忽悠到包房里,把那高手灌得七荤八素拨了个精光后,两个人把嘴里的口香糖悉数粘在了此人的关键部位。结果,高手不得不刮得干干净净过上好一阵子的凉爽生活。此外,怎么向老婆解释那部分外观改变,恐怕也得大费一番周折了。
生活在晨昏颠倒烟草酒精重金属噪音和弦的包裹下轰轰烈烈的前行,我们几个人站在堕落的边缘自以为是的享受着灰暗生活所带来的下沉快感。九月很快就过去了,空气逐渐清冽下来,街头所有的落叶都在预告着冬季的来临。我偶尔会想起陈驰来,她冬天会过得不太好,经常生病,手脚冰凉。我也同时发现,这样的念头竟也越来越少。人是多么善于遗忘的动物!本来以为毕生难忘人或事,竟转眼间就被别的什么东西挤到不易被发现的角落里了。
某天,我们几个演出完回家,招呼了半天熊猫它都没有出现。以往,如果心情好它会像狗一样早早蹲守在门边等待我们开门。我甚至打开锡纸包裹的排骨它都没有出现,枕头边音箱里阳台上都不见它的踪影。我心里有了不好的念头,熊猫是不是走了。。。。这个念头突然间击中了我,使我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深深的伤感中,让我说不出一句话来。其他人照旧欢天喜地的讨论着酒吧里的什么事,原野走过来拍拍我肩膀说,“别想了,你知道它总有一天会走掉的”。是的我知道熊猫总有一天会自己走掉,但是我不知道熊猫的走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为什么会这么伤感呢? 5 August 5. 征兆(part 3)我始终认为一个人做某件事成功与否,完全取决于此人对于这件事儿的事业心。这个观点在“小姐聊天”事件的成功上再次得到证明,“超短裙事件”后两三个礼拜,我们已经跟酒吧里的小姐们很得很熟了,有时候演出完甚至能听见几个小姐的喝彩。这一切主要得益于高欣的多方努力,当然我、原野也出了不少力,总之一句话,我们三个在这件事上的事业心的确非常强。 在众多的小姐中,有两个人给我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一个是当初搭着我的肩膀跟我们聊天的“超短裙”,此人是“要想美,露大腿”理论的信奉者和坚定不移的贯彻者。她一年四季都穿超短裙,用她的话来说,除了在床上和洗澡都穿着。她的身材非常好,尤以腿部为甚。据她说,每次晚上出来“走场”,她就穿着超短裙从男人堆里招摇而过,通过男人们看她腿的眼神既可判断哪些人有生意可做。性格尤为泼辣,动辄跟客人大打出手。据称曾无数次扇过客人耳光,也因此经常惨遭毒打,据说最多的一次曾被一次性打断三根肋骨。小姐们基本上都有两个名字,一个用于工作,大多以“小”字开头,后面常见“雪”“甜”之类的字眼。另一个用于朋友圈子里的互相联络,这类名字比起第一类就显得贴切、有创意、有内涵的多了。比如说“超短裙”的名字叫九条,因为她断过三根肋骨,现在还有九条完整的,怎么样?够贴切吧?九条的另外一件事值得一提——她养了一只奇丑无比狗,这只狗可是她的宝贝儿。她认为这条狗有两个优点:1.不介意她的工作;2.比跟她上床的男人长得好看。 第二个小姐叫“帕萨特”,她是属于那种“真的长得漂亮”的美人儿,可以说不比电影海报里的哪个明星差,是那种可以让男人即使是知道她的职业看见她也会油然而生自卑感的女人。她是这间酒吧的“头牌”,名副其实的印钞机,曾一个月给她男朋友挣了一辆“帕萨特”,“帕萨特”的称号由此而来。她跟九条是姐妹档,平时出双入对,甚是般配。此二人也是这间酒吧唯一“挑客”的小姐,帕萨特可以是因为她的漂亮,而九条可以则是因为她的巴掌。 认识这两个人,让我们的打工生活平添了许多乐趣,毕竟跟这样的女孩儿接触,要比在学校里跟那些面目可憎同时又极其自以为是的纯洁处女们应酬,显得精彩多了。
18 July 5.征兆(Part 2)酒吧像一个物种单调,节目乏味的过时动物园,栖息其中的大部分是表情暧昧打扮得像火鸡的年轻男女,脑满肠肥钱包肥硕但青春不再的中年男人,上了发条一样忙碌着笑容可掬内心骂娘的服务生.......所有人都在黑暗里激情表演,期待这一场可能的放纵。而所有人当中演技最好而又颇有“置身事外”的仙风道骨的就是游离在众多兴奋眼神间的小姐们了。
夜店之于小姐就像馄饨店之于油条铺,是相辅相成互为条件的关系,人气越旺的酒吧小姐就越多,而小姐越多的酒吧人气就越旺。我们乐队打工的这间酒吧在T市是数一数二的,小姐的数量自然不少,其中也颇有年轻貌美之流,而对于我们这些来自重灾区又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土人来说,在酒吧的工作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我们终于知道超短裙有多短,低胸装有多的低了,无庸讳言,能近距离的跟这些小姐聊上几句成了我们一开始就期待着的事情。
机会很快就来了,某天晚上我们演出完一场照例在演出台旁边休息,不一会儿过来两个中年少妇开始跟我们搭腔,在此之前已经发生过好几次少妇搭讪事件,我们一直以为这也是酒吧这种地方常有的事情而装作泰然处之,没过多久少妇起身离开,我们正庆幸间一个超短裙走过来对我说“哥哥,有火吗?”,正在我肌肉紧张并筹备一个比较恰当比较帅的表情之际,高欣已经从斜刺里探出身来用一个相当优雅镇定的姿势点燃了火机递了过去。
超短裙点着烟,千娇百媚的冲我们一笑说,那两个大妈把你们当“公关”了(名词解释:此“公关”=鸭子、少爷等,现在我在一家真正的公关公司上班,有时候会被客户强奸意志,每每碰到这样的情况我都会想起“公关”这个词的另外那个含义,郁闷之余暗自发笑)。
在看到我们“愿闻其详"的表情后,超短裙挨着我坐了下来,一手搭着我的肩膀,一边摆弄我们搁在桌子上的烟和打火机一边笑着说,你们总是把烟放在打火机上面,这是“公关”们的招牌,你们干一票多少钱呀?小心妈妈们把你们吃了。上述的情节让我至今记忆犹新,不光因为被当成“公关”的尴尬,还因为超短裙搭在我肩膀上手散发着我以前闻所未闻的雌性气息,还因为超短裙把“干一票 ”的“干”这个动词说得那么露骨而又隐讳,以至于这个“干”字几乎成了当天散场后我们一路上唯一的话题。
那天晚上我作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我在昏暗拥挤的舞池里一直跟踪着一个超短裙,有一只手突然拉住了我让我动弹不得,我充满愧疚感地挣脱了那只手继续向前,在梦的尾声,舞池中的人们突然全部消失,四围蔓延出带花的热带植物,粉红色的毒雾从那些鲜艳花朵中喷薄而出,耳畔全是超短裙温热潮湿的声音,最后这些植物伸出藤蔓像超短裙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一样缠住了我的全身,我心中全无恐惧反而有莫名奇妙的愧疚感,快感从植物的汁液和我的血液里滋生出来,我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四周寂静无声,窗外漆黑一片像无边无际的森林,我走到卫生间洗了个脸,回想起梦里面拉住我的手,觉得非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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